\"三千大洋买来的货色,也配穿这身嫁衣?\"继母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,尖酸刻薄。
\"等那个瘸子一断气,就把她扔乱葬岗去。\"我掀开盖头一角,冲着门外笑了笑。\"您放心,
这嫁衣我穿定了。倒是您,卖女儿的钱花完了吗?别到时候我活着,您先遭报应。
\"门外安静了一瞬,继母气得发抖的喘息声传来。我放下盖头,继续等。穿越过来才三天,
我已经摸清了状况——原身是个被卖来冲喜的可怜虫,据说活不过新婚夜。
但我偏不信这个邪。门被推开。轮椅的轱辘声由远及近,停在我面前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盖头。烛光下,那张脸比我想象中年轻,眉眼凌厉,
嘴角却带着一丝笑。\"别怕。\"他说。我看向他的腿。双腿搭在轮椅踏板上,纹丝不动。
军裤下的轮廓分明,并不像传闻中说的\"废了\"。
但我注意到——他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那是一个完全健康的人才有的习惯性动作。他的腿,有问题。不是废了,是另有隐情。
第1章少帅的书房里点着檀香。我被\"请\"来的时候,他正在看一份电报,
轮椅停在书桌后面。\"坐。\"他头也不抬。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打量这间屋子。
墙上挂着军刀,书架上摆满了线装书和洋文书,角落里还有一台德国产的留声机。这位少帅,
不像传闻中那么粗鄙。\"看够了?\"他放下电报,抬眼看我。\"少帅恕罪。\"我垂下眼睛,
\"初来乍到,有些好奇。\"\"好奇什么?\"\"好奇少帅为什么要娶我。\"他笑了一声,
轮椅向前滑动两步。\"你倒是直接。\"\"我只是想活命。\"我说,\"既然是来冲喜的,
总得知道自己能活多久。\"他盯着我看了片刻。\"你和林家那些人不一样。\"林家,
是原身的娘家。继母和庶弟把原身卖来冲喜,收了三千大洋的聘礼。\"我和他们,
早就不是一家人了。\"\"哦?\"他来了兴趣,\"说说看。\"\"少帅真想听?\"\"说。
\"我理了理思路,把原身记忆里那些糟心事挑了几件讲。亲娘病死后,继母进门。
原身被赶去柴房住,冬天连件棉袄都没有。庶弟打碎了花瓶,继母说是原身干的,
罚她跪了一夜祠堂。后来少帅受伤的消息传出,林家要找个女儿来冲喜。继母二话不说,
把原身塞进了花轿。\"三千大洋。\"我笑了笑,\"这就是我的命价。\"少帅没说话。
他的手指又在扶手上敲了敲,这次敲了三下。\"你恨他们?\"\"恨。\"我没有否认,
\"但现在恨也没用。\"\"为什么没用?\"\"因为我得先活下来。\"他看着我,
眼里多了一点东西。是欣赏?还是审视?我看不透这个人。\"行了。\"他摆摆手,\"下去吧。
\"我起身要走,走到门口又停住。\"少帅。\"\"还有事?\"\"您的腿……\"我斟酌着措辞,
\"是什么时候伤的?\"他的眼神瞬间变了。\"谁让你问的?\"\"没人。\"我迎着他的目光,
\"我只是觉得,您的腿……不像是伤的。\"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他突然笑了。\"你胆子不小。
\"\"我只是想活命。\"我重复了一遍,\"如果少帅的腿有问题,那冲喜也冲不好。
我得另想办法。\"他没有回答。但他的手指不再敲扶手了。我退出书房,心里有了计较。
这位少帅,绝对不简单。他的腿,也绝对没有废。问题是,他为什么要装?回到新房,
丫鬟小翠正在收拾东西。看见我进来,她行了个礼,态度不冷不热。\"少奶奶回来了。
\"\"嗯。\"我在梳妆台前坐下,\"小翠,你在府里多久了?\"\"三年了。
\"\"那你对少帅的事,应该知道不少。\"她的手顿了顿。\"少奶奶想问什么?
\"\"少帅的腿是怎么伤的?\"\"战场上中的枪。\"她低着头,\"大夫说,废了。
\"\"哪个大夫看的?\"\"董大夫,是老夫人请来的。\"老夫人,就是少帅的继母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\"董大夫现在还在府里吗?\"\"在呢,就住在后院。\"我点点头,
没再问了。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原身的记忆告诉我,这位少帅姓陆,
单名一个骁字,是北平城里赫赫有名的陆家大少爷。陆家是军阀世家,
老督军陆鸿远两年前死于战场,大权由继室老夫人把持。陆骁受伤之后,
老夫人对外宣称他命不久矣,找了我这个冲喜的来续命。可我今天观察了一整天。
陆骁的脸色红润,气息平稳,手指灵活有力。这哪是命不久矣的样子?分明是活蹦乱跳。
那他为什么要装病?只有一个解释——有人要害他。而那个人,
很可能就是找我来冲喜的老夫人。我缩进被子里,打了个冷战。穿越过来第一天,
我就掉进了权力斗争的漩涡里。这日子,可真够**的。第二天一早,我就去了后院。
借口是身体不舒服,想请董大夫看看。董大夫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,一脸精明相。
\"少奶奶哪里不舒服?\"\"睡不好。\"我伸出手腕,\"老做噩梦。\"他把了一会儿脉,
眉头皱起来。\"少奶奶是思虑过重,肝气郁结,我开个方子调理调理。\"\"多谢董大夫。
\"我收回手,状似无意地问,\"对了,少帅的腿……您看还有救吗?\"他的脸色变了变。
\"少帅的腿是枪伤,伤了筋骨,很难恢复了。\"\"是吗?\"我盯着他的眼睛,
\"可我怎么觉得,少帅的气色挺好的?\"\"那是……那是药补的效果。\"他避开我的目光,
\"少奶奶不懂医术,还是不要多问了。\"我笑笑,没再追问。但我心里已经确定了。
这个董大夫,有问题。从后院出来,我在花园里转了转。陆家大宅很气派,亭台楼阁,
假山流水,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做派。我正看着一丛月季发呆,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。\"哟,这不是新来的少奶奶吗?\"我转过身。
一个穿着粉色旗袍的年轻女人正站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一把团扇,上下打量着我。
她身后跟着两个丫鬟,趾高气扬的样子。\"你是?\"我问。\"我是陆家二少爷的姨太太。
\"她走过来,围着我转了一圈,\"啧啧,就这模样,也能嫁进陆家?三千大洋,
还不够我一身旗袍钱呢。\"原来是陆家老二的姨太太。据原身的记忆,陆家老二陆彦是庶出,
一直和老夫人穿一条裤子,对陆骁这个嫡长子恨得牙痒痒。\"我不过是来冲喜的。
\"我淡淡道,\"谈不上嫁不嫁。\"\"哦?\"她掩嘴笑起来,\"倒是有自知之明。
不过我劝你想开点,大少爷那身子骨,撑不了几天了。到时候你一个克夫的扫把星,
陆家可不会养你。最好的下场,就是被卖到窑子里去。\"我抬眼看她,笑了。
\"姨太太真是操心,连窑子都替我想好了。不过我听说,姨太太进门三年,肚子还没动静吧?
在陆家,没儿子的姨太太,下场好像也不怎么样。\"她的脸瞬间涨红。\"你……你放肆!
\"\"我哪敢。\"我福了福身,\"姨太太慢走,恕不远送。\"她气得发抖,带着丫鬟扬长而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这陆家上上下下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我要想活下去,
光靠装傻充愣可不行。得找条出路。第2章晚饭是在老夫人的院子里吃的。
这是我进门后第一次见老夫人。她五十出头,保养得宜,穿着一身暗紫色的旗袍,
头上戴着翡翠发簪。看见我进来,她连眼皮都没抬。\"坐吧。\"我在下首坐下,低眉顺眼。
陆家老二陆彦也在,还有他那个姨太太。\"听说大嫂今天去找董大夫了?\"姨太太又开口了,
\"身体不舒服?\"\"睡不好。\"我简短地回答。\"新婚燕尔睡不好?\"她掩嘴笑,
\"是大少爷不行,还是大嫂水土不服?\"\"够了。\"老夫人终于开口了,
\"吃饭的时候少说话。\"姨太太撇撇嘴,不说话了。我埋头吃饭,耳朵却竖着。
老夫人吃了几口,放下筷子。\"老二,军火的事办得怎么样了?\"\"放心吧娘。
\"陆彦低声道,\"那边已经接洽好了,下个月就能交货。\"\"小心点,别让人抓住把柄。
\"\"我知道。\"军火?我心里一惊。民国乱世,军火是最敏感的东西。老夫人私下交易军火,
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。如果让陆骁知道了……不对。陆骁会不知道吗?他装病,
会不会就是为了暗中调查这件事?我越想越觉得有门道。吃完饭,我回到新房。
小翠端了热水进来伺候我洗漱。\"少奶奶,今晚少帅那边传话过来,说让您过去一趟。
\"\"现在?\"\"是。\"我理了理衣裳,往少帅的院子走去。月色很好,风里带着一丝凉意。
我走到书房门口,正要敲门,里面传来说话声。\"少帅,证据已经拿到了。
老夫人和日本人交易军火,账目清清楚楚。\"\"急什么。\"是陆骁的声音,懒洋洋的,
\"等督军寿宴那天,一起算总账。\"\"可是少帅的腿……\"\"我的腿没事。\"陆骁打断他,
\"毒已经解了大半,再有半个月就能行动自如。\"我的脑子嗡的一声。毒?他的腿是中毒,
不是枪伤!我后退一步,脚下踩到一根枯枝,\"咔嚓\"一声。里面的声音顿时停了。
门突然被拉开,一个黑衣男子挡在门口,目光冷厉。\"谁?\"\"是我。\"我硬着头皮上前,
\"少帅叫我过来的。\"黑衣男子回头看向屋里。\"让她进来。\"陆骁的声音传出。
我走进书房,看见陆骁还是坐在轮椅上,脸上表情看不出喜怒。\"听到多少?
\"\"……都听到了。\"我决定实话实说,\"少帅的腿是中毒,不是枪伤。
老夫人在和日本人做军火生意。\"黑衣男子的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枪。\"少帅,
这女人知道太多了,不如——\"\"阿福。\"陆骁抬手,\"退下。\"\"可是——\"\"我说退下。
\"阿福瞪了我一眼,退出了书房。只剩下我和陆骁两个人。\"你不怕?\"他看着我。
\"怕有用吗?\"我苦笑,\"我现在就算跑出去告密,谁会信一个冲喜的丫头?再说,
老夫人巴不得我死,我去投靠她,不是自寻死路?\"\"所以?\"\"所以……\"我深吸一口气,
\"我想和少帅做个交易。\"他的眉毛挑起来。\"什么交易?\"\"我帮少帅,少帅保我一条命。
\"\"你能帮我什么?\"\"我会医术。\"我说,\"我能帮您把毒解得更快。\"他看着我,
目光幽深。\"你怎么知道你解的是毒,不是药?\"\"因为我刚才听到了。\"我没有退缩,
\"而且我之前就怀疑了。您的脸色、气息、手指的动作……都不像是中枪废了腿的人。
倒像是被什么东西在慢慢侵蚀。\"书房里安静了几秒。然后陆骁笑了。\"有意思。\"他说,
\"那你说说看,这毒是什么毒?\"\"我得看看您的腿才能确定。\"他盯着我,没说话。
我也不退让,就那么和他对视。半晌,他点了点头。\"行。\"他把轮椅往后退了一步,
\"你过来。\"我走过去,蹲下身,掀开他腿上的毯子。他的腿看起来没有外伤,
但膝盖以下颜色发青,皮肤下面隐隐有黑色的纹路。我认出这是什么了。\"是慢性毒。
\"我说,\"应该是某种重金属混合物,长期小剂量服用,会导致神经麻痹,最后全身瘫痪。
\"陆骁的眼睛微微眯起。\"你还真懂。\"\"我说了,我会医术。\"我站起身,
\"这种毒不难解,但需要时间。如果配合针灸和药浴,半个月应该能恢复七八成。
\"\"那就交给你了。\"\"少帅信我?\"\"不信。\"他坦然道,\"但你说得对,
你没有投靠老夫人的理由。我不如赌一把。\"我松了一口气。\"那我需要一些药材,
还有针灸的工具。\"\"阿福会给你准备。\"我点点头,转身要走。\"等等。\"他叫住我。
\"还有事?\"\"你叫什么名字?\"我愣了一下。从进门到现在,他还没问过我的名字。
\"我姓林。\"我说,\"林婉宁。\"\"林婉宁。\"他念了一遍,\"记住了。
\"第3章接下来几天,我一直在给陆骁解毒。早晚两次针灸,配合药浴和内服的汤药。
他的腿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,青紫的颜色逐渐褪去,黑色的纹路也越来越淡。
这天针灸结束,我收起银针,问他。\"少帅知道是谁下的毒吗?\"\"知道。\"他活动着脚踝,
语气平淡,\"老夫人买通了我身边的厨子,在我的药膳里加料。\"\"那厨子呢?\"\"死了。
\"他说,\"我发现的时候,他已经被灭口了。\"我沉默了。这个老夫人,心狠手辣。
\"她为什么要害您?\"陆骁看了我一眼,没有立刻回答。过了一会儿,他才开口。\"两年前,
我父亲死在战场上。对外说是中了流弹,但实际上……\"他顿了顿,\"是被人从背后开的枪。
\"我倒吸一口凉气。\"老夫人?\"\"她和老二。\"陆骁的声音很平静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,
\"我父亲活着一天,老二就永远是庶子。老夫人不甘心。\"\"所以她杀了督军,又想杀您,
让老二继承家业?\"\"差不多。\"\"那督军寿宴……\"\"是我父亲的忌日。\"他说,
\"两年了,也该给他一个交代了。\"我看着他的脸。平静的表情下面,是我无法想象的恨意。
\"少帅打算怎么做?\"\"该知道的时候你就知道了。\"他站起身,试着走了两步,
\"腿恢复得不错,多谢。\"\"是我该谢少帅。\"我说,\"留了我一条命。\"他笑了笑,
没说话。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出了口。\"少帅……您的母亲呢?\"他的脚步顿了顿。
\"我娘在南京。\"他说,\"老夫人进门后,她就被\'养病\'的名义送走了。这些年,
我们只能暗中通信。\"\"她知道您的处境吗?\"\"知道。\"他说,\"她也在等这一天。
\"他的语气很淡,但我听出了别的意思。这两年,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从少帅院子出来,
我往回走。刚过月亮门,迎面撞上一个人。是老夫人身边的嬷嬷。\"少奶奶。
\"她皮笑肉不笑,\"老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\"我心里咯噔一下,但面上不动声色。
\"嬷嬷请带路。\"老夫人的院子比陆骁那边还气派。正厅里点着沉香,老夫人坐在主位上,
手里转着一串佛珠。\"坐吧。\"我在下首坐下,等着她开口。
\"听说你这几天老往大少爷院子跑?\"\"是。\"我老实回答,\"给少帅针灸。\"\"针灸?
\"她的眼睛眯起来,\"你还会针灸?\"\"略懂一些。\"\"哦?\"她放下佛珠,上下打量着我,
\"我倒不知道林家还有这样的人才。\"\"老夫人过奖。\"她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换了个话题。
\"你进门也有段日子了,有没有什么想要的?\"\"婉宁不敢有非分之想。\"\"不必拘束。
\"她笑了笑,\"你是陆家的媳妇,该有的体面要有。回头我让人给你送些首饰衣裳。
\"我心里警铃大作。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\"多谢老夫人。\"\"还有一件事。
\"她的笑容不变,\"大少爷的身体怎么样了?你天天给他针灸,应该清楚。\"来了。
她这是在试探我。\"少帅的腿伤很重。\"我低下头,\"针灸只能缓解疼痛,不能根治。
\"\"是吗?\"她盯着我的脸,\"我怎么听说,他最近气色好多了?
\"\"那可能是我煮的汤起了效果。\"我镇定道,\"补气养血的方子,对脸色有好处。
\"她看了我半晌,终于移开目光。\"行了,下去吧。\"我起身告退。走出门口的时候,
后背已经汗湿了。老夫人开始怀疑了。我得提醒陆骁,加快进度。晚上,
我把这件事告诉了陆骁。\"她问了你什么?\"\"问少帅的身体状况。\"我说,
\"还说要给我送首饰衣裳,突然这么好,肯定有鬼。\"陆骁点点头,不意外的样子。
\"她最近可能要动手了。\"\"动手?\"\"董大夫今天和老二见了一面。\"他说,\"阿福跟着,
听到他们说\'趁早动手\'。\"我心里一紧。\"他们想杀您?\"\"杀我,或者杀你。
\"他看着我,\"你是我身边最近的人,如果老夫人怀疑你和我联手,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你。
\"我的手心开始出汗。\"那……那怎么办?\"\"搬过来住。\"他说,\"从今天起,
你住在我院子里。我的人会保护你。\"\"这合适吗?\"\"有什么不合适的?\"他轻笑,
\"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少奶奶,住在我院子里天经地义。\"我看着他,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\"不愿意?\"他问。\"不是。\"我摇头,\"我只是……有点意外。\"\"意外什么?
\"\"意外少帅会保护我。\"我实话实说,\"我以为我只是一个有用的工具。\"他看着我,
眼神有些复杂。\"你帮了我。\"他说,\"我不会让帮过我的人白白送死。
\"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。这个人,表面冷硬,内心却有温度。\"那我今晚就搬过来。\"我说。
\"嗯。\"他点头,\"小翠和你一起,阿福会安排。\"当晚,我住进了少帅院子的厢房。
这里比新房小一些,但更安全。窗外有两个黑衣人守着,是陆骁的心腹。我躺在床上,
心里七上八下。督军寿宴还有十天,老夫人随时可能动手。这十天,注定不会太平。
第4章第二天一早,出事了。小翠端着早饭进来,脸色煞白。\"少奶奶,不好了,
老夫人说您偷了她的首饰!\"\"什么?\"我一下子坐起来。\"老夫人的那对翡翠耳坠不见了,
她说是您昨天去请安的时候偷的。\"小翠急得快哭了,\"现在外面全传遍了,说您是贼!
\"我深吸一口气,冷静下来。这是老夫人的手段——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\"走,
去老夫人那里。\"我大步往老夫人的院子走去。刚到门口,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里,
陆彦和他的姨太太也在。\"哟,贼来了。\"姨太太阴阳怪气地说。\"谁是贼?
\"我冷冷看着她。\"当然是你。\"老夫人坐在厅里,脸色阴沉,
\"我那对翡翠耳坠是老督军送的,价值连城。昨天你来之前还好好的,你走之后就不见了。
不是你偷的,是谁偷的?\"\"老夫人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。\"我站在厅中,不卑不亢,
\"我昨天来的时候,您身边有两个丫鬟,一个嬷嬷。我从进门到出门,就没靠近过您的卧房。
请问我是怎么偷的?飞过去偷的?\"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。\"你……\"\"再说。\"我打断她,
\"我进门这些天,吃的是残羹冷炙,穿的是旧衣裳,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。我要是真想偷,
早就偷了,何必等到今天?\"\"那耳坠不是你偷的,是谁偷的?\"陆彦冷哼。
\"这我怎么知道?\"我看向他,\"二少爷这么着急给我定罪,是不是心里有鬼?\"\"你!
瘸腿少帅娶娇娘(陆骁少帅)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试读结束